希望來者純粹看看,動眼瀏覽,動口回傳,但是希望不要動手攜帶。
雖然我知道也沒有什麼可以帶走的,但是保持最基本禮貌是一種彼此尊重。
欄位介紹:
紓發→ 一些阿哩不達的日常生活記事(更新最頻繁)。
光怪陸離→ 很難猜的出來是存放火影同人的倉庫。
大會在跳舞→ 隨時鬧失蹤的、充滿挑戰性的自創小說。
P.S 長篇會獨立出來,有個名字,單篇結局,可能就存在欄位本身。
近來出現鎖住的文章,不過不用擔心,可移動至鮮網專欄─「腦袋一片空白」閱覽。
002 遺跡
003 密室
004 陽光
005 陰影
007 保護過度者、被過度保護者(2010 2/7 15:39)
009 兔
010 置身無人都市
011 幽靈街道
012 裸
013 漫遊在深黑色中
014 餘光
015 赭紅
016 血漬
017 肉體撕裂
018 縫
019 百葉窗
020 藍色光
021 沉思的人
022 龍
023 魚
025 刺青
026 身體
027 水中
028 繃帶
029 腐蝕
030 皺眉頭
031 傲慢的流浪漢
032 在屋頂上跳躍的空中飛人
033 倒影
034 盯著滿月的黑貓
035 天空之外
036 人偶的眼淚
037 木馬
038 牢籠
039 王者
040 船
041 主僕
042 皇冠
043 傀儡
044 仰望
046 樂園
047 異類
048 傳說
049 曙光之森
050 嗜血
051 女王
052 光頭
053 黑眼圈
054 葉
055 蛋
056 清晨
057 弓、箭
058 角
059 翼
060 水梯
061 圖書館
062 地球儀
063 沙漏
064 染血的婚紗
065 界線
066 潮流
067 著火的天空
068 藍色鳥
069 生化人
070 鎖鏈
071 海賊
072 大魚
074 廢墟﹝17:26 2008/12/22﹞
075 鬼巷
076 怠惰
077 下午茶
078 蘑菇
079 落地窗
080 車站
081 燈籠
082 西洋棋
083 獨角獸
084 劍
085 與花共舞
086 妖精
087 骨骸
088 眼罩
089 人魚
090 傾瀉的生命
091 早餐
092 水底花園
093 甦醒
094 小丑
095 軍服
096 枯葉
097 紙傘
098 乞丐
099 池塘
100 舞會
101 復古
102 流沙
103 拓印
104 油燈
105 教堂
106 破牆而出的藤蔓
107 黎明
108 眠
109 風化
110 夏夜
111 惡夢
113 中國鬼
114 紅色袍子
115 符咒
116 機械翅膀
117 無助
118 破碎的身軀
119 自畫像
120 眼鏡
121 狂野
122 竹林
123 午睡
124 午夜的鬼遊行
125 牆上的藝術
126 小提琴
127 墓碑
128 漣漪
130 夏
131 秋
132 冬
133 天線
134 黑蜘蛛
135 虹
136 酒館
137 魚缸
138 盾
139 鋼琴
140 和室
141 雪花
142 烏鴉
143 月光
144 古老鐘擺
145 霓虹燈
146 廢棄的教堂
147 郵筒
148 林間小徑
149 紅綠燈
150 迴廊
151 黑玫瑰
152 豐收的季節
153 歌詠
154 蛹
155 衣櫥
156 蜘蛛網
157 黑板
158 死神
160 饗宴
161 光與闇
162 太陽神
163 發條
164 戰場
165 微笑的天空
166 五線譜
167 國王
168 虫
169 雨中的吶喊
170 淚
171 心臟
172 電腦世界
173 薰衣草田
174 信差
175 扇子
176 古綠
177 燈火
178 眼之花
179 空都
180 塔羅牌
181 翔空之夜
182 吸血鬼以及玫瑰
183 十字架
184 痛哭
185 絕代名伎
186 戲角
187 眼影
188 碎笑
189 安寧病房
190 鳥人
191 耳機
192 鳥(各種類皆可)
193 冰翅膀
194 脊椎
195 地平線
196 沙丘
197 螢花
198 面具
199 花燈
200 魔法元素
201 樁
202 式神
203 被燒壞的皮膚
204 鞭子
205 蠟燭
206 棺材
207 白楊樹
208 舞龍舞獅
209 鬼城中的舞蹈家
210 礦坑
211 機械師
212 擁抱
213 強迫
214 高貴
215 勝利
216 危機
217 歌姬
218 雙手染血的鋼琴演奏者
219 注視著你的黑管風琴
220 歌者
221 飛翔在山間的群鳥
222 真實的平靜
223 深海
224 帽店
225 銀幣
226 巢
227 悲劇
228 自殘
229 數字
230 尋覓
231 鞋匠
232 笛聲
233 民族風
234 貧民窟
235 輪椅
236 溫室
237 荷葉
238 深淵
239 平底鍋
240 聆聽風的傾訴
241 墮落
242 水車
243 幻想曲
244 獨角仙
245 花店
246 孕婦
247 咆哮
248 冰雕
249 瓶中的世界
250 鑰匙
251 紙箱
252 齒輪
253 報紙
254 赤腳
255 木桶
256 公車內
257 風箏
258 空之城
259 噴水池
260 紙上樂園
261 薩克斯風
262 心孔
263 魔術師
264 有生命力的紙牌
265 暴風雨之夜
266 拾荒
267 墨
268 晚禮服
269 雙重人格
270 蛻變
271 鯨魚 (金魚)
272 海龜
273 拼圖
274 龍宮
275 武士刀
276 稻草人
277 禱告
278 開懷大笑
279 肌肉男
280 市集
281 熱氣球
282 日曆
284 禁區
285 搭檔
287 走在歐式街道的夜晚
288 踏血(浴血戰)
289 潑水節
290 青蘋果紅了
291 冰晶之森
292 令人厭惡的長相
293 黏稠的液體
294 失控
295 纏繞
296 東洋風
297 奇特的生物
298 蟲
299 落花
300 動靜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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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初掙錢,月底存錢,還不都是為了哪天會出版的它。買到就嘆支出增加,沒出就念小心我沒預算買它。如今,未來的任何一筆支出明細都不會出現它的身影;如今,那種每年每月的期待都已化為灰燼,我才知道:「啊,真的是結束了呢。」
盼了五年、看了五年,我整整最快樂的四年、最蕭條的一年都有它的陪伴。我永遠都無法忘記得到它的喜悅,閱讀時的歡樂,還有在大雨天跑到誠品撲空,又每天去誠品然後看到成書時的滿足
如今這些情緒會離我而去。我或許會因為其他喜歡的書出版再次得到相同的喜悅,可是仔細想想那都是不同的。就如先前所說,那是無法替代的缺,無法填補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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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本實中虛,虛中實非常徹底的小說,彷彿寫期中、望期末的平凡生活之中,有人正幹著搏命的事業。或許有人會去想探究裡面的真真假假,從佈著塵埃、放在圖書館沒落一隅的歷史舊書中;從王胖子胡謅八謅引用的書籍中。我想,東西可循,內容的真實性或真或假都無妨,重點還是要認識到這套是利用歷史這玩意兒非常徹底的小說,至於有沒有漏洞還是不合理的地方,那可能就要靠讀者的功力和想驗證的好奇心。
人物角色的設定,會覺得可能就貪圖了個「利」字,不過這「利」字未必只有一種解釋,在這裡是充滿了所有人心的慾望,而這些慾望也不是純粹的好與壞,畢竟正義與邪惡明確的題材至今已不多見了,這套書也是如此,沒有絕對的好人與壞人,只有想達成目的的人與保護想保護的人。
同時,你也會看到一個「情」字。當然,這並不是簡單的男女愛情,因為你會發現這部連個像樣的女主角也沒有。那是一條又一條的名為親情、友情、忠心等感情線畫成如同蛛網複雜的關係,這是在出生入死的環境中所佈成堅固又執著的網,所以主角與配角們很少會放棄對方,只因為一分離就是生死之間。
從五年前開始,我隨著主角的謎進了跟他一樣的謎,五年後結束,主角的謎放下了,我卻仍在糾結。或許我的理解能力不足以閱讀完一遍就能夠了解主角放下的感受,我可能得重複再重複看著主角冒險的過程中再一一的去理解與思考。
或許有人不喜歡你的結局,不過,也沒有人可以有著比你更好的結局。
最後就是,謝謝你,《盜墓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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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有很多點子、技術、觀光景點、標語都很優秀......
可是一取名成台灣OOO、台灣XXX或是想要培養台灣OXO......
(空白處套入的大多是國外著名景點、知名人物)
就覺得.....唉唉......原來才只不過這樣而已......
一點企圖心都沒有,一點雄心壯志都沒有。
永遠只能活在別人的陰影下,搭著他人名字的順風車。
台灣不會出現巴黎的香榭大道,也不可能會出現曼哈頓......
世界頂尖人物就只有那麼一位,不會出現台灣版的......
有本事,試圖超越或是並駕齊驅,而不是成為台灣版的OOO。
就算出現媲美於上述兩者的事物......
希望努力地想出優秀、創意的名字來稱呼。
有實力的傢伙,就以他的真名來稱之,多餘的綽號是不需要的。
在我眼裡看來......
這不是一種期許、期待,只是一種東施效顰的惆悵。
躺在簷廊地板上的佐助,呆望著萬里無雲的淺藍色天空,只是因為夏季太陽太過炎熱,使得眼前景色都有搖晃的恍惚感。
要升二年級的暑假,沒有任何出外旅遊的計畫,因為佐助最討厭的季節就是夏天。炙熱的太陽高空掛著,讓所有的涼意全消,地面上彷彿都會放出熱氣,尤其是只有鋪著水泥路的街道,散發的熱氣讓人無法領教。上午如果沒有意外,佐助絕對不會有出門這個選項,所以想外出時,只有選擇下午時刻,不幸的是,只要到了下午,午後雷陣雨總是比他先到達所想去的目的地。
佐助討厭夏天。
自然氣候無法改變,所以總是先改變自己的作息。
母親曾經逼迫他多參加朋友的聚會,所以終於有一天在國中時答應了一群朋友去游泳池玩的邀約。只是玩得並不快樂,一群男孩子利用了他會參加的這點邀請了許多女孩子,最後是他累得半死,不但被A女孩子抓著跑,一下又被B女孩子拖去玩兩人一組的滑水道,甚至最後各自回家前時,有個男孩半開玩笑的吃味起這些事,佐助這時就在心中暗自決定,再也不要跟他們一群人出去玩,在家閱讀書籍的時間都比近似聯誼又被人抱怨的活動來的有意義。
事後連續的邀約,都被佐助拒絕,漸漸地,就沒有人想邀他出去玩。
原以為這樣的暑假生活會持續到高中。高中的第一個暑假一開始,的確如此,沒有人打擾,也沒有任何邀約,或許冷漠、難靠近的形象在班上已經固定。只是過了一個禮拜後,他接到一通電話,來自一個他從來沒看過的號碼。好奇地接起來,發現卻是熟悉的聲音,不過,佐助實在是對那個聲音感到頭痛......
與漩渦鳴人的相遇,是個孽緣。
打從開學第一天開始,彼此不但對對方沒有留下半個好印象,之後變成如同死對頭般的互相打鬧、調侃。最糟糕的是,班上位置就此固定,連續兩個學期就坐在漩渦鳴人的前面只有「痛苦」兩個字可以形容,上課無法專心、下課無法放鬆、午餐時間近似打仗,放學時間也被纏著。別人說他們感情好,佐助壓根兒無法同意,漩渦鳴人得知也一副快吐的模樣。某次終於動了氣受不了,在放學、趕去社團、又被漩渦鳴人找碴的瞬間吼到:
「既然那麼討厭我,幹嘛還纏著我不放啊!」
突如其來的情緒失控,反而讓鳴人嚇了一大跳,在佐助的眼裡是這樣解讀的,因為鳴人沒有回應,只是露出讓佐助難以回應的表情,只是當時佐助只想著趕快到社團辦公室集合,沒有理會鳴人直接離開事發現場。佐助邊走邊想,漩渦鳴人應該以後不會再來找麻煩了吧?
意外的是,社團結束後,為了取忘記要複習的課本而回到教室,原本應該是空無一人的教室,漩渦鳴人卻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被夕陽餘暉照射的教室被染成了一片橘色,詳細的對話內容如今已經沒有什麼印象,可是,卻是在今年暑假佐助還願意接起對方的電話,而不是一聽到聲音就立刻掛斷。
漩渦鳴人想和佐助一起做暑假作業。
這是貌似慌慌張張、斷斷續續,彷彿可以想像出對方在電話的那端手足無措的窩囔樣,所結論出的重點。
「抄作業沒門。」
「我才不是你想像的那麼沒骨氣。不過......」
「不過?」
「我倒是想〝參考〞一下......」
「那就是想抄作業吧。」
漩渦鳴人最後在電話中並沒有反駁,匆匆地留下連絡電話、約定的時間與見面地點後,粗魯的掛斷電話,那天,佐助來不及問為什麼漩渦鳴人會有自家電話的號碼。
掛在屋簷上的風鈴隨著微風發出清脆的聲音,聽到坐在對面埋頭苦寫的事主發出了第六次的哀號後,平躺著的佐助翻身背對漩渦鳴人,因為他好像可以推理出漩渦鳴人會有電話號碼應該是卡卡西給的吧?目前任職於自己所在高中的化學老師旗木卡卡西,是個麻煩人物,與漩渦鳴人的父親是舊識。不但心細、對任何事都觀察入微,有時候難得有煩惱或是有怨言,都會被卡卡西發現,之後就會陷入一種很困窘的境界。因為被點出來的,都是自己沒有想到的,被人看出鑽牛角尖的自己,佐助反而覺得沒有安全感,所以,對卡卡西是敬而遠之,能不見面就不見面。
「喂......佐助......這邊我看不懂啦!」這是事主─漩渦鳴人第七次試圖把自己挖起來。
「只是參考不是嗎?看不懂就算了啦!」持續躺著背對著漩渦鳴人,佐助開始覺得有感情好到可以叫下面的名字嗎?
「真沒有同學愛,佐助。」一聽到聲音,佐助馬上彈坐起來,兄長─宇智波鼬不知道從何時進來的,現在就坐在漩渦鳴人的旁邊,一手拿著瓶裝飲料,一手又翻著佐助的筆記。
「呃......那個......」
注意到漩渦鳴人的窘樣,宇智波鼬簡單地打了招呼,接著表示對於他的造訪感到愉悅,因為佐助從來沒有邀請過同學來家裡,宇智波鼬愉快的表示:「你是第一個呢。」
「咦?呃......嘿嘿。」漩渦鳴人好像很開心地微笑著,佐助反而覺得這有甚麼好高興的。
「這有什麼好高興的。」佐助坐回位置上,從鼬的手中搶回筆記,「這傢伙原本想去圖書館,我是嫌圖書館很吵又很多外力容易造成不專心,才帶他回家來寫作業的,這沒什麼吧。」
「不過......」鼬起身走到門口,「你會為他著想,就表示你也很替他著想?對吧.....嗯...那個......」
「鳴人!我叫做漩渦鳴人!」
「鳴人嗎?以後就跟我弟好好相處吧。」鼬說完之後,就離開客廳了。
「你哥真是好人耶!」鳴人立刻轉回頭,眼睛閃閃發光。
「也只是個好事者而已。」低著頭,右手握著筆〝沙沙─〞的寫著,寫完後,遞給鳴人,「這樣你就看得懂了吧?」
接過佐助給的筆記,漩渦鳴人仔細地閱讀,如醍醐灌頂般地笑著,「真不虧是佐助,這樣的確簡單多了,不過,我之前也有想到,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表現出來而已!!」
聽到這樣的答案,佐助苦笑,暗自覺得怎麼有如此愛面子和逞能的傢伙。
悶熱的氣候容易打斷寫作業的動力,可是就算下起午後雷陣雨,漩渦鳴人的專注力同樣不會維持到一個小時以上。扣掉母親送來茶點的休息時間,佐助發現眼前的傢伙只寫十分鐘的作業,之後就會利用半個小時以上的時間抬槓。一下將話題帶往昔日的國中生活,一下又說隔壁班上的女孩子長得很可愛,或者是在抱怨社團的學長總是仗勢欺人害他一直坐冷板凳。
一打開話匣子,就停不了的類型......嗎?
還是只是單純的不想寫作業?
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佐助難得的有耐心和對方一句一字的攀談,不過只是期望對方可以趕快將話題結束,繼續在作業上奮鬥。因為停留在數學習題本已經有一個小時以上了。佐助想盡快趕進度,把其他作業寫完。
「殺人蜂大叔的綽號真是有夠奇怪的對吧!不過他上的體育課是真的很有趣就是了!」漩渦鳴人吃吃笑著,佐助這才發現話題已經轉到體育老師─殺人蜂的身上,不過,佐助也不知道「殺人蜂」這個名字到底是綽號還是真名,學長、姐說這是本學校七大不可思議之一。
「對了,佐助。」
「什麼?」佐助決定如果下個話題再那麼得亂七八糟、毫無邊際的話,就要徹底裝傻,麻煩一點的解釋,就是選擇性忽略。
「你要念文組還是理組?」
放下筆來,佐助默默地回視鳴人,其實討論這個問題已經太晚了,在一年級下學期學期末就已經繳交了分科組自願表。只是佐助是默默地繳交,他沒有和任何人討論這件事,因為沒有什麼好討論,就算分組後換了新教室,也會遇到一年級的同學或是社團的同學,所以對佐助來說根本沒差。只是,他沒有和眼前的人表示過這件事,而鳴人當時也沒有找他討論......不對,其實沒什麼好找對方討論的,因為......
佐助一直都很懷疑與漩渦鳴人到底是同學還是朋友。
同學的話,感情反而太好;朋友的話,互動應該不會這麼惡劣。
沒有體驗過〝真正〞的友誼青春生活的佐助無法去解釋這層關係。還是從電視劇得到有關〝友誼〞的概念都太過熱血青春了,所以才無法得知一般人的友情到底是怎樣表現。
「理組。」佐助拾起放在桌上的原子筆,「好了,我們趕快寫作業吧!你剛剛可是浪費了四十分鐘在無聊的事上。」
可是對方卻沒有如自己所願的著手寫作業,而是有些悶悶不樂地開始收拾起在桌面上的講義、筆記與課本。漩渦鳴人胡亂地將東西塞進黃色的背包裡。起身,快步地走離開客廳。佐助錯愕地看著鳴人的反應,他追了上去,看到漩渦鳴人在門口穿著鞋子。
「你幹嘛啊?太突然了吧?」
「我突然想起下午有事。」穿好鞋子的鳴人背對著佐助,伸手開門,「謝啦,開學後請你喝飲料。」
「我是不知道你在生什麼氣,不過你硬要走的話我無所謂。」佐助套上室外拖鞋,從傘桶中拿出一把傘,遞給鳴人,「現在下大雨,你應該沒帶傘,拿去吧。開學再還我」
沉默的氣氛圍繞在兩人的周圍,打破沉默的,是鳴人一把拿過雨傘,匆促的開門並且撐開雨傘後,消失在滂沱大雨之中。佐助直到鳴人的背影不再視線範圍內後,才嘆氣的關上大門。因為完全不知道漩渦鳴人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才有如此大的情緒反應。佐助無能的推論可能是分組的事情吧?顯然結果是不同一組吧?不過,這也沒有什麼好生氣的吧?頂多就是不同班而已......
因為沒有同班而生氣嗎?
佐助用力地搔搔頭髮,對於擁有自我意識過剩的結論感到丟臉。
走回客廳,發現放在簷廊上的麥茶。
拿起玻璃杯,留下一圈水漬。
「夏天什麼的......真的很令人討厭。」
自那天起,漩渦鳴人沒有再打過一通電話。
回歸平常的佐助認為,漩渦鳴人來的那天,只是異常。
暑假作業在沒有人的打攪下很快就寫完了,甚至還進度超前,複習了二年級可能會上到的內容。只是悠哉的時間在暑假快結束的前個禮拜被硬生生地打亂。在北海道從事酪農業的親戚帶著一家大小來家裡拜訪,甚至會住上幾天。不是嫌對方麻煩,因為叔叔在他小時候也很照顧,看到叔叔,佐助就想起小學的暑假到北海道玩的情景,如今歷歷在目。叔叔的小孩已經國中了,稚氣的臉龐以不復存在,可是言語間還帶著小孩的任性。
「想要到隔壁鎮上的廟會逛逛。」叔叔的小孩手足舞蹈表現著興奮,「我們來的時候有看到傳單和海報!」
「鄰鎮的啊。」從小孩手上接過傳單,宇智波鼬搖搖手上的傳單,「要去嗎?佐助。」
「你帶他去就好啦。」
佐助本來壓根兒對廟會、祭典等夏季活動沒有興趣,人多又擠之外,尤其參加某次鎮內的廟會之後,除了年紀輕不懂事被坑錢,還吃到不乾淨的食物拉了三天的肚子,不光彩的記憶浮上心頭,佐助對廟會的排斥越表現在表情上。宇智波鼬多多少少記得佐助曾經遭遇的窘事,不過,鎮上的廟會其實已經改進了不少,畢竟也是昔日的辦理廟會得主委牽扯上黑道的緣故吧?因為有些講義氣,有些只為利益,不巧的是,鎮上就碰到後者,不過隨著組織解散、頭頭被逮捕,鎮上的廟會才漸漸的單純化。
「我也覺得如果可以,我帶他去就行了,可是......」宇智波鼬微笑表示,佐助順著哥哥的笑容一瞄,眼見小鬼淚眼汪汪,有如小狗般的祈求著、期待著、希望著佐助也能一起去。
「佐助,現在你是哥哥喔。」端著點心的媽媽正巧走進來佐助房間,微笑地說著。
鄰鎮的距離其實用步行就可以到達,這可以說是佐助居住的鎮上最近的鄰鎮了。就以佐助就讀的學校作為一個分界,當作開始,走路花個十五分鐘,就可到達鄰鎮,規模與道路的設計,其實與佐助所待的鎮上差不多,實際上,原本是同一個鎮,可是因為種種原因,分割成兩個鎮,其實整個生活機能,都不會相差太多,不論是公共設施的設立、資金的注入,都不會有很大的差異,唯一的差異,可能就是鎮上管委會的選舉、責任、做事等等吧。
三個人前往廟會,隨著越來越接近位在丘陵上的神社,攤販也就越來越多聚集,人潮也來越來擠,還好現在科技發達,如果被人群衝散,大家還可以用手機聯絡,只是,目前可能還不到放煙火或是有精彩節目的時候,人潮目前還在外圍的攤販遊蕩、吃喝、玩樂。而他們三人則是已經穿過人群最多的地段,比較偏向於鳥居附近,所在位置,是可以透過鳥居,看到岩石打製的樓梯,向上仰望,石梯彷彿像是延伸至靛藍色的天空上。
「鼬哥!我想吃炒麵!!」小孩指的某家炒麵攤。
「好啊。」宇智波鼬說完,就把錢包拿出來,交給佐助,佐助一臉狐疑,不過立刻就了解用意,想開口反駁......
「佐助,你現在是哥哥喔。」
佐助突然覺得─還是當弟弟比較好─悻悻然地走到小鬼所想吃的炒麵攤。
「老闆,我要......啊......」
「啊......」
正在翻炒麵條的漩渦鳴人,與正在點菜的佐助,眼神對到的瞬間......
「你怎麼會在這裡?!」
「少...少囉嗦!這是我要問的吧!」率先在問句後面發難的鳴人用炒麵鏟很不客氣地指著佐助。
不過佐助還來不及回答,鳴人就把注意力拉回他的炒麵,同時驚叫著快要炒焦了。
「你很缺錢?」
「才不呢。」鳴人俐落地翻炒著,醬汁與麵條慢慢地融合在一起,麵條表面裹著褐色、油亮的顏色,在黃色的燈泡下閃閃發光,「老爸是委員之一,有個奇怪的習俗就是委員也要負責一個攤子。」
「這樣啊。」觀察著眼前的鳴人,頭上綁著白色毛巾,身穿黑色的背心,面帶微笑,好像滿足於廟會營造的快樂中。
佐助好像覺得自己也沉浸在廟會所帶來的氣氛,並不是因為見到鳴人才有此感覺,而是在不知不覺就已經融入在這樣的氣氛。攤販的吆喝、空氣中混雜各式各樣食物的鹹味與甜味、攤位的虹光十色由鳥居開始綿延至山下的出口,突兀的像是在黑夜中出現的一條紅龍,貫穿著整個矮山。
「你很幸運。」鳴人在自己發呆的時候已經裝好一盒,並且遞到眼前,「我剛好炒完一批。」
「多少錢?」
「不用錢。」鳴人以不容反駁的速度說著,「這樣開學就不用請你喝飲料了!」
「這樣啊......」接過堆滿的炒麵,內容豐富的連盒蓋都無法完全蓋住,「那我還要一份。」
「第二份要錢!300元。」
「你可真會做生意啊。」
同樣的情景,不過,這次鳴人卻沒有如方才乾脆,佐助再接過第二盒炒麵的瞬間,鳴人很小聲地說了一句話,可是周圍逐漸築起的人牆連帶著是吵鬧的談話聲。表示沒有聽清楚,希望鳴人再說一遍,只見鳴人瞬間憤怒,斥喝買完趕快離開,不要妨礙做生意。
「這麼蠢的話,我不會再對你說第二遍啦!!」這是佐助惱怒後,轉身離開的瞬間,鳴人對他說的話。
一臉氣沖沖地走回約定處,免不了又被宇智波鼬數落了一番,隨便的說起與鳴人見面的過程,不過,宇智波鼬和小鬼並沒有認真聽,兩個人高高興興地吃著炒麵,分享著炒麵的味道是多麼的美味。
「你不相信嗎?」宇智波鼬將炒麵拿到自己的眼前,「吃吃看就知道了。」
佐助猶豫地接過,緩慢地吃了一口,裹著濃厚醬汁的麵條卻還可以咀嚼出小麥的香甜,清脆的蔬菜中和了濃郁的醬汁,─真好吃─這是佐助吃完後的第一個念頭。
一陣驚呼聲與劃破黑夜的光芒轉移了所有人的目光,面對頭頂上五光十色的眩目煙火......
夏天很討厭......
不過......今年沒有以往的那麼糟糕。
終わ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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飄落如白雪的粉紅色櫻花掉落在宇智波佐助的頭上,細緻輕微的觸感難得讓個性敏感的佐助毫無察覺,拿著黑色的新背包,穿著新學校的制服,走著未來就會熟悉的街道,往陌生的新學校邁進。聰明的他,沒有選擇就讀與優秀的哥哥一樣的知名私立學校,而是就讀於離家附近只有十分鐘路程的縣立高中,家人為他的選擇雖然感到可惜,可是卻也不會太過介入佐助的選項。畢竟,孩子的路由自身選擇,不論未來是否會遺憾,這都是一種為自己的選擇負責的人生課程。佐助溫柔的母親在考試前對他說道,佐助也接受,之後對這樣的結果,也感到滿意,何況,也算是考上期望中的理想學校。
佐助的哥哥對於佐助無法當自己的學弟這件事耿耿於懷,因為相信進入自身就讀的學校,可以讓佐助在未來出路上有更好的發展,這是佐助在國中時,繳交報考學校名單前,體貼的哥哥一而再再而三地對佐助強調,不過,佐助好像聽得出來,在哥哥振振有詞、醍醐灌頂的言論中,有一絲絲的是對自身的不放心。不,不是只有一絲絲,應該是數不出來的擔心和掛心。貼心的哥哥老是認為自己在學校會被欺負,尤其是哥哥再三警告姣好的長相、成績卓越的課業和優秀的體能是被人嫉妒、眼紅和找麻煩的種種標靶。何況,這些條件伴隨而來的是女性對佐助必然的青睞,加上這點,簡直是火上添油,不死也只會剩半條命。
不過很遺憾的是,這些情況在佐助國中求學的三年中從來就沒有發生過,哥哥那有如看太多少女漫畫的思維在現實中,是無法考證而且徹徹底底的不實際。雖然哥哥大聲疾呼:
「國中大家都是小毛頭!到了高中可就不一樣了!!」
佐助實在無法認同,因為升上高中、年齡長了一歲,心智年齡也不會增加多少,行為也不會有太多的改變,改變的只有去學校的路線、身上穿的制服、難度提高的課本以及完全陌生的校園生活,僅此而已。失望的哥哥聽到佐助的回應,只能摸摸鼻頭,默默地將單子遞回,有些蹣跚地走回自己的房間。事後才從母親那裏知道,哥哥只是可惜無法在學校向大家炫耀這優秀的小子是他的弟弟。
「可是哥哥不是已經畢業兩年了嗎?」這是佐助在國三的新年,讀完今日的歷史進度後,坐在暖爐剝著蜜柑冷靜地說。
「那個......可能你哥哥常回去吧......」了解自己的長子腦袋有時會有點糊塗的母親,心虛地回應。
往學校的路程已到了必經的商店街,突然會回憶起三個月前的事情,可能是經過還未開門的丸子店的關係。佐助心想,放學後帶盒丸子給哥哥吃好了,同時也是昨日送給自己一個新的皮夾的回禮。穿越商店街,耀眼的春日陽光從道路兩旁的大廈、種滿櫻花樹的枝葉穿落,今天是氣象報告報導難得的好天氣。拐了一個轉角,穿著同樣學校制服的學生慢慢的增加,看來這條是進入校門的必經道路。有些是跟佐助一樣,獨自走著的學生,有些則是群聚在一起,露出爽朗的笑容互相打著招呼。看到這些日常的景象,佐助覺得,未來的高中生活一定有如平常,就像過去的國中三年一般。好聽一點,是平凡的幸福;難聽一點,是一成不變的單調。可是佐助別無所求,也沒有什麼值得侃侃而談的野望,同時也不會汲汲爭取權力或名望,只是被人委託的事一定會盡力做到完美,不過這個也是佐助為何在國中三年中,在班上持續都當班長和擔任一年的學生會長的原因吧?因為師長們大致上都覺得佐助做事可靠,可以安心交代;而學生們面對佐助對待他人雖然都有點冷淡,可是磊落、認真的生活態度反而不會讓別人感到不舒服,因此,過去三年來,很少人對他找麻煩,只是偶爾會調侃一下而已。
大家知道佐助的優秀,也是靠努力而來,就算天賦異稟,也需要不斷的努力,不然只是小時了了,大未必佳。
雖然沒有特別的大志向大願望,至少也該思考未來想做些什麼。如果繼續升學,那麼該研讀哪個方面?高中畢業就進入職場這個選項即便有做考量,可是被國中的導師打回堂鼓。導師惠比斯認為這種選擇對佐助的未來太可惜了,至少要繼續升學,最好是讀完博士,更好的話就是出國進修,以佐助的才能,往這個方向發展未來一定會鴻圖大展。不過,這些只是假設而已。因為第一點報考私立高中這回事就被佐助刪除了,選擇了升學率普通的縣立高中,當然,惠比斯在高中入學考試成績公布之後安慰自個兒說道:
「沒關係,以宇智波君的實力,不管高中念哪,都會考上優秀的大學的,何況,你是凡事不會懈怠的人。」
凡事都不會懈怠嗎?認知的方向卻好像是凡事如果是自己想要就不會消極處理的樣子。其實真的沒有很多野心,可是對於重要的事情卻積極面對,那麼到底是有野心還是寡欲?如此矛盾的情緒一直在內心蕩漾,不避諱的,佐助當然滿足於手頭上的事物由自己親手完成時的成就感。不過,享受成功的喜悅是每個人都可以辦到的,這只是要不要認真去達成而已,當然,這也包括佐助討厭輸和不服輸的心態間接而成的緣故。在這個世界上,唯一能贏過佐助的,只有自己的哥哥;而哥哥唯一會輸的對象,也只有佐助自己而已。
思考的途中被某人的一撞給混亂,看來是在發呆的過程中已經走過校門,人潮突然的增加無法靠著直覺向前而不會撞到東西,佐助重新提振心情往穿堂走去,編入班級的名單都會掛在公佈欄上,不過,方才被撞的肩膀後方來者握住,佐助回頭,一頭金髮、體格高大、魁梧的高中生不懷好意地笑著。
「小子!撞到人不說聲一下嗎?就這樣想走了嗎?」
低沉的嗓音挾帶著搧笑的口氣,彷彿眼前膚色白皙、長相清秀的男生只是個身體虛弱、弱不禁風的書呆子。不過這種口氣讓佐助有點惱怒,因為已經飽嘗因自己的外表而被人看扁的經驗,所以佐助反而不想和對方道歉,不過,就算向對方抱歉,這種類型的傢伙只會更加恣意妄為,言語對這種腦袋簡單的大塊頭是沒有用的。
對方見佐助只是回瞪不做反應,反而被佐助激怒。眼見周圍的旁觀者越來越湧入,慢慢地形成一個圓圈把他們兩個人包圍,大個子發現,如果輸給眼前這個小子,那麼在這個學校三年來建立的形象不就完蛋了嗎?所以決定先出招,拳頭直接往佐助的顏面揮來。俐落的閃過第一招的佐助,接著一面的閃躲一面的嘆息原本是個美好的早晨,卻碰上這種鳥事。見到大個子因為揮出太多拳頭而表現出些微疲態的瞬間,拉住對方的手臂,冷不房地來個過肩摔,事情終於落幕。
不過在落幕的瞬間,老師們也來了,當然,佐助和大個子就被帶到教師室去。佐助和大個子各自被抓到屬於自己班上的導師面前。才一走到位置上,就發現導師的座位旁邊已經站著與自己差不多身高的學生,又是一頭燦爛的金髮,不過,佐助認為,那頭髮好像是真的,不是方才和那大個子一樣是用染的。坐在椅子上的綁著沖天炮馬尾的老師看到佐助後,招招手要他過來:
「等下再處理你的事。」佐助來到時,聽到老師對那個金髮同學說到,接著望向他:「我剛剛聽說了,你也是打架啊?」
佐助點頭,打架是事實,究竟是誰先挑釁,佐助就很少會為自己辯護,因為沒有必要,只要出手了,就是錯了。
「咦?他應該是被打得吧?」金髮學生往佐助身上從頭到尾的一瞧,令人不愉快的口吻讓佐助火大,惡狠狠的回瞪。當然,對方又是一陣叫囂,不過還沒罵完,就被老師給敲了一下腦袋。
導師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因為學生名單描述的宇智波佐助好像跟眼前的行為有點不太能相對照,當然,以當老師多年經驗的自己,也絕對不會對學生一、兩次的錯誤而改觀,可能是有什麼隱情吧?因為從現在的面對面短暫相處,可以猜得出來眼前的佐助是個不會對自己的錯誤行為找理由的個性,不然,早就會替自己辯護,而不是緘默至今。瞄到了手錶,眼看開學典禮即將開始,導師就打發兩人回班上去,當然,很貼心地告知兩人他們在哪個班級。
一路上兩人都緘默著,雖然很明白對方是同個班級,不過,方才的氣氛實在是搞得太僵了。直到走過貼滿社團招募新生海報、傳單的走廊後,佐助踏上階梯,後方的金髮學生叫住了他:
「其實是那個大個子先找你碴吧?」
佐助這才發現,對方的眼睛顏色像今天的天空一樣─碧藍的可怕。
「那又怎樣?」
「那你為什麼不跟伊魯卡講?」
「這沒什麼好說的吧?」原來剛才那個導師是叫伊魯卡啊。
金髮學生的表情有些古怪,癟著嘴彷彿想說些甚麼,可是又一副找不出詞彙的窘樣,之後,放棄般地走過佐助身旁直到樓梯的平台上時,回頭向下望著對佐助說道:
「你總有一天會吃虧的,因為你的這種個性。」
突如其來被批評自己的個性,佐助有些困窘,不做回應的繼續爬著樓梯,對方沒有先走,反而是看自己上來之後繼續並肩走著。
「你叫什麼名字?」
「問人名字之前先報上自己的名字吧?」到達二樓後,望著各個班牌前進。
「你這傢伙的規矩還真多耶!」
「這是禮貌吧?」離教室已經不遠,同時在內心抱怨新教室的位置怎麼那麼遙遠。
「是是─我是漩渦鳴人。換你啦!」
「宇智波......佐助。」其實很不想和這傢伙打交道,不過對方真如自己所言先報姓名,那麼也只能回應。
「好奇怪的名字。」
「要你管!」佐助拉開門的那一剎那,佐助發現教室內的所有人都往自己的方向看去。難道與這傢伙對話的聲音大到全班都聽得到?未免也太令人無言了吧?開學才第一天自身的形象先大打折扣嗎?
不過佐助沒有繼續懊惱的時間,因為後方名叫漩渦鳴人的傢伙已經推著他進教室,順便抱怨為何要擋在門口。已經坐滿的位子只剩下剛好靠窗的倒數最後兩個空位。鳴人很自然的挑了最後一個,佐助只好勉為其難地坐在鳴人的前面,其實,內心期望是離這個麻煩的傢伙越遠越好。
隔沒有多久的時間,名叫伊魯卡的導師進到教室,點完名之後,就是述說校方的種種,以及未來的該選擇的方向等等。因為座位離講台真的有一點點的距離,佐助難得的分神了,實際上,佐助從來沒有坐過離講台那麼遠的位置,通常在一個學期過後,他的位置都會被調到離講台較近位置,不管老師們的用意為何?反正佐助沒有任何損失,不過到是無法體會同學間聊天時談到在上課打瞌睡或是偷吃午餐的經驗。
既然有這麼難得的機會,佐助開始享受發呆的體驗,望著無風時,緩緩飄落的櫻花,以及襯著櫻花鮮豔粉紅色的藍天。
不過一看到天上清澈的藍色時,佐助下意識的,聯想到坐在後方的漩渦鳴人......
那雙藍色眼睛真的是璀璨的讓人無法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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